未知 - 第 5 部分阅读 公主出没请小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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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远的马车驶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车夫将车停在她的身旁,此时,车内响起了一个媚酥入骨的男子声音,道:“五公主,您还在等什么?快上车吧。”

    看来对方早就料到自己今天会出现如此窘迫的境地,特意在这等着自己呢。她微微一笑,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既然对方那么光明正大的停了一辆马车在此处等待,她也就大大方方的看看究竟是何人给她下的套。

    因为按照竹意的话来看,是五公主给他写的私会情书,而她却收到了来自竹意的情书。

    你我陌路

    宽敞的马车上,一个男子坐在小几前倒着茶水,虽未刻意露出身体的某个部位,但是他比起竹意那种做作的行为更加的迷人。

    一头青丝并未有任何的装饰,衣袍也是简略单一的雪青色,唯有那唇红得如曼珠沙华一般诱人。然而举手投足间不加修饰的万种风情,直让兰景络感叹。

    “公主,夭华见您一面可真不容易。”他将沏好的茶递给兰景络,眉眼勾人。

    兰景络接了茶没喝,只是慵懒的闭上了眼睛,道:“大费周章的给我整这么一出,就为了见我。怎么,你也怀了我的孩子?”

    “夭华可没那个福分,不知公主肯不肯赐福于夭华?”夭华掩唇笑了笑,这动作他做起来只有魅惑,却没有娘娘腔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掀开车窗帘往外看了一眼,马车正在往碧草阁的方向驶。她道:“看来你也是闲着没事拿我寻开心,今后不要再玩这种把戏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,我事先让安侍卫代为转告您的话,她没有转达给您吧。”夭华似意料之中似地,又瞅了她手中未喝一口的茶杯一眼。

    “无非是些威胁的话吧?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,不要再拐弯抹角了。”兰景络冷淡一笑。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”他从桌子的另一边移到兰景络的身边,声音销魂无比,一双漂亮修长的手也顺势自然的放到了她的肩上。

    “你难道想说我你爱我?为了见我方才使出这样的手段?”兰景络的身子动了动,无声的拒绝了夭华触碰。

    “公主慧眼。”夭华魅惑的点着他那红艳的唇,绽出了一个犹如彼岸花般危险的笑容,有毒却又吸引着人的心神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居心叵测才是真。”她又掀起车帘,往窗外看了一眼,道:“谢谢你载我一程,到此就分道扬镳吧。今日之事我不想追究,但你莫要再纠缠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当真是无情呢,以往是把你的情都给了柳墨白,如今却又给了那个叫夏冉岚的男子么?那我又算什么?”他那桃花似的眼里积蓄了泪水,随时都有可能流出来。

    兰景络看他眼中似有什么在破裂,心中无言道:就以前那五公主的样子也会有人喜欢?还是说这个夭华知道以前那个五公主的真实性格?

    听他说的话,貌似以前的五公主是喜欢柳墨白的。

    “你我陌路。”兰景络淡漠的看了夭华一眼,掀开马车帘,跳下了匀速行驶的马车。

    据她所知,现在的夭华和二公主走得很近,她可不想招惹这么一朵麻烦的桃花。即便他真的喜欢五公主,那也是已经死去的那个五公主,决计不可能是她。

    她从容不迫的走回五公主府,路人纷纷向她投来怪异的目光。什么时候见过五公主孑然一身的?他们朝着她的不够整齐衣裙,以及松动的发髻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“五公主又去哪里祸害人了?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不知道哪家的人孩子那么倒霉被她盯上了。”

    听着人们的非议,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慢悠悠的朝着公主府前进。斜里飞出了一把剑,差点刺穿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为何要惩罚我的救命恩人(一)

    “五公主!纳命来!”樊奕芹在公主府门口蹲点,看到了兰景络就砍过来。

    好在娄殊晟飞身过来挡住了那剑,樊奕芹看到是一个男子在挡自己的剑,更是气恼,“你好好的出来,躲在一个男人的身后算什么女子汉?”

    “那你欺负一个手无寸铁,又不会武功的人算什么女子汉?”兰景络倒未必不能借用巧劲躲避樊奕芹的攻击,但是她不能,因为她控制不了自己体内的内功。万一一个不小心泄露了有内功的消息,必然会引来一大堆的麻烦。就她个人的身体状况而言,也是不能乱用的,免得再次被自己的内功伤到。

    “我不用武器,不用双手,怎么样?”樊奕芹这一次没有再挥剑,而是怒视着兰景络,被那么多的路人围观着,欺负一个废柴公主,她可丢不起这个人。

    “将军里面请,咱们坐下慢慢谈谈?在门口站着算是怎么回事?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不懂得待客之道呢。”兰景络始终站在娄殊晟稍后的位置。

    樊奕芹看着围住自己的侍卫,冷哼一声道:“不必了,你那五公主府,我嫌脏!”

    说着便提着剑,大步流星离开。

    娄殊晟冷冷的瞥了兰景络一眼,那种看透了她的表情,令她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救了我一命。”也懒得解释樊奕芹要追杀自己的原因,她轻轻对他道了声谢便上了台阶,进门。

    “我的徒弟不希望你有事。”娄殊晟说出的话也冰块一样,又冷又硬。

    “那也谢谢你。”兰景络看他一本正经的解释,很想笑。

    “你不坏。”娄殊晟走在她的身后,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不坏么?兰景络唇角上扬。

    她揉着太阳岤,在心中思考着:樊奕芹是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,她的离去只能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
    过不了多久,她这个大名鼎鼎的五公主便会被倾凰王朝的女皇招进宫中审问一番。惩罚必然是少不了的,惩罚的轻重可依据女皇护犊子的强弱决定。

    “公主,属下无用!”安耀琪拖着受伤的腿脚到兰景络的面前请罪,看她还未处理的伤口便知她被樊奕芹伤了之后,就往公主府来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你好好的去包扎一下伤口。”兰景络想了想又道:“怎么把暗卫叫出来和我见面?”

    “您只需回房,在无外人的情况下叫他们便是。”安耀琪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嗯,下去好好包扎伤口。”兰景络看着安耀琪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口,很是佩服她的忠诚,到了这个地步,还愣是拖着一条腿回来了。

    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走,兰景络随手指了一个丫鬟又道:“你扶着安侍卫走!”

    安耀琪朝她投来一个感激不尽的眼神,她摇摇头,快步的回了房。

    “在忘罗门救我的暗卫,你出来!”兰景络想了想还是点明了要那个暗卫出来。

    没反应……

    “暗卫?”还是没有人理她。

    为何要惩罚我的救命恩人(二)

    “人呢?你们听到了没有,出来一个人!”兰景络很是郁闷,安耀琪说得那么轻巧,偏生她喊了那么多次没有一个人出来。

    倏然间,眼前一道黑影闪过,形如鬼魅。

    “见过公主。”出来的是暗二。

    兰景络听到暗二的声线,感觉不对。因为她记得那天救了自己的人是一个有着胸肌的伟岸男子,绝非女子。

    “救我的那个暗卫呢?”兰景络开口询问道,那日是他救了我,恐怕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我的身体情况了。

    “他受罚了。”暗二语气平淡无波。

    兰景络听到这个答案愣了,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,如果说暗一得到了奖励或者说突然暴毙了,她都能接受。唯独是受罚,她理解不了。他分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怎么不奖,反倒罚了?

    “为何要惩罚我的救命恩人?”兰景络问道,外面忽然传来了尖细的太监的声音。

    母皇的人未免也来得太快了吧,不等暗二回答,她又道:“不管他犯了什么错,你们都不许再罚他!”

    “这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好向上面传达本公主的话!别忘了,你们保护的人是我,我是你们的主子!哪个奴才胆敢逆我,我必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!”兰景络声音冷厉,充满了威严。听得她的话,暗二不禁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“公主,女皇传召您。”门外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兰景络做了个让暗二退下的手势,推开了门。不远处,那个长着胡子的太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女尊世界的太监和她意识中的男尊世界里的太监不同,她意识中的太监是被阉割的男子,而这里的太监都是长了胡子的女人,据说都是是吃了皇宫中特制的药物才变成这副阴阳人的模样。她们都身段妖娆,唇上有胡子,声音尖细。

    “五公主,您请进吧。”太监的声音像是锯子磨树一样的难听,兰景络进了门。

    只有女皇兰翰柠一人在上座批改奏折,兰景络下跪行礼,却没见女皇发话让她起来。想来这位女皇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,跪久了,她按捺不住了。

    就让暴风雨来得更早些吧,兰景络可猜不出这位女皇会玩出什么花招,便开口道:“不知母皇召见孩儿,有何事吩咐?”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的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。”兰翰柠放下了笔,淡淡的目光射向兰景络。

    兰景络傻笑道:“母皇,孩儿跪得膝盖疼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回还给我装疯卖傻。”兰翰柠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,她道:“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谢母皇。”兰景络站起身,等待着兰翰柠追究威远将军樊奕芹之事。

    兰翰柠却出乎意料的问了她另一件事,“前些日子,为了柳墨白,你将那李究学打成重伤,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她把两个人的名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的,必然是已经调查过一遍了,兰景络只能说实话,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难道想要把我最近干的事情都搬出来数落我一遍?兰景络以为女皇要用迂回的方式,引出竹意的事。

    “朕还记得,你曾为他跪了三天三夜。”

    “孩儿已经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即使忘了,你还是肯为了他自毁名声,实属难得。母皇便将柳墨白赐予你为侧君,夏冉岚破格为你之侍君。”

    兰翰柠此言一出,兰景络除了呆滞还是呆滞,这貌似是女皇的赏赐,可她怎么觉得这比真正的惩罚还要像惩罚。

    赐婚

    兰景络仰望天空,摆出了四十五度角的忧伤姿势。她本想将柳墨白推给穆流云,却听得自己的母皇说柳墨白和穆流云乃是义姐义弟的关系。之后玉玺一盖,便直接给了她一道旨,强硬的让她迎娶柳墨白。

    她出了宫门,却见穆流云在宫门走来走去,看样子应该是在等待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做了什么?穆流云,你和我母皇说了什么?”从兰翰柠的话,兰景络可以肯定,兰翰柠先是召见了穆流云,随后才召见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接了圣旨了?”穆流云看着她手上的圣旨,露出一副悔恨的样子。

    兰景络撇撇嘴,“你喜欢柳墨白干嘛不娶他?还和我母皇说什么你们是义姐义弟的关系!你以为我母皇的好意是那么容易拒绝的?”

    伴君如伴虎,她哪能在女皇的面前撒野。

    穆流云冷静的分析道:“女皇要你娶墨白有两方面的考虑,一来,柳家当年之事,已经找到了可翻案的证据。柳家血脉只剩下墨白,为他找一个好的妻主乃是为了补偿,显示浩荡皇恩。二来,五公主与威远将军正君之事,在朝中已经闹开了。女皇向来喜爱五公主,只推说你未有夫君,特地找了墨白,让您收收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喜欢柳墨白么?为什么不娶他?难不成你不行?”兰景络上下打量穆流云,眼见着她的脸变红了。

    穆大人,你的脸红得未免也太快了。

    “我与墨白是知音,并非你所想的那样。”穆流云大声解释道,他想要大声来掩饰自己的窘迫,却有欲盖弥彰的嫌疑。

    “那么麻烦你这位义姐告诉柳墨白,我也不是自愿的。”兰景络朝着穆流云微微一笑,穆流云只觉得她的笑容比魔鬼更加可怕。

    留下穆流云一个人在风中无奈,兰景络明显的懒得多管,而她穆流云想要柳墨白活命,只能努力说服他嫁。

    回到公主府,天已黑了。

    兰景络、止念、娄殊晟、夏冉岚四人同坐一桌,气氛说不出的古怪。

    还是止念先开了口,“姐姐,恭喜你如愿以偿能够娶墨白哥哥。”

    夏冉岚听到这话,眸光一暗,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娄殊晟听到这话,面色淡然,继续吃菜。

    兰景络听到这话,饭噎在喉,吞吐不得。什么叫做我如愿以偿?我也不想娶柳墨白好吗?可看止念高兴成那样子,她敷衍道:“吃菜吧,小孩子管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止念倔强的看着兰景络道:“姐姐,我至少有十一岁了!不小了!欸,我都忘了,还有冉岚哥哥,恭喜你!”

    夏冉岚因为止念的话成了男主角,他感受到大家的目光,眼角偷偷的瞅了兰景络一眼,见她避开了视线,他低头默默吃饭。

    兰景络看夏冉岚低头吃饭,心里面不是滋味。她倒不是讨厌夏冉岚,而是她有点接受不了二人的关系。说到底,她是害羞了。

    这一顿饭,始作俑者止念吃得舒心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娄殊晟也吃得很开怀。

    相拥成对虾(一)

    夏冉岚本准备回房,却听到有下人闲聊时提到自己的名字,便躲在一旁,想等人散去再往前走。

    “公主一下子要娶两位夫侍,一个是即将恢复其名门身份的柳墨白,一个是身份低微,却得到了公主呵护的夏冉岚。你们说,究竟是要讨好哪一位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柳公子了,夏冉岚一介寒微草民,你都没看到他的手,难看得和树根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冬寻,你觉得呢?你现在不是被分派到夏冉岚那里去伺候了么?”

    冬寻摸着自己的下巴,笑道:“依我看,公主对柳公子还是念念不忘的。不然也不至于一再容忍他,以前放的狠话不都没有实现么?再说了,五公主这几日一直在躲着夏冉岚。你们可别站错队了,还是柳公子比较靠谱。柳公子会琴棋书画,而夏冉岚会什么?他什么都不会,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呢。不管是比出生、才情、相貌、肤质,夏冉岚可谓是完败。”

    夏冉岚在一边听着,捂住了自己的嘴唇,他怕自己会哭出来。他们说得对,自己什么都比不上柳墨白,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,可如今被人赤果果的摆出来,他一下子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即便是不想在意冬寻所说的话,但是自从圣旨下来了,兰景络确实是一直都躲着他。他能够感受到兰景络刻意的躲避,这很难不让他多想。

    “冬寻!”兰景络这么一喊,众人皆惊。

    见着她这么笑眯眯的,冬寻等人更是身如筛糠。

    “冬寻啊,我指派你为冉岚的贴身小厮之前还和你谈过话,你忘了吗?”兰景络带着威严的眸子扫过在场所有人,只有冬寻还算是镇定,却也脸色发白,嘴唇颤抖。

    “五公主,是冬寻不好,是冬寻嘴贱!”冬寻跪着便开始扇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“冉岚,你过来。”兰景络朝着夏冉岚躲藏的方向说道。

    夏冉岚的身子缩了缩,微低着头走了过来。在他的脸上还依稀可以看到泪水,他走路都没有挺直腰杆,因为他与这华丽的公主府格格不入。不管是人们异样的眼神,还是他心中的忧虑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“都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!他也是你们的主子!”兰景络一把将夏冉岚扯到自己的身边,拍了拍他的背,让他挺直腰杆。

    夏冉岚只是低着头,他的嘴唇嗫嚅着,泪水一直在往下落。他不知道自己的泪水是因为受到的委屈,还是因为她带来的感动。

    “再敢耍小聪明,玩什么见风使舵,小心你们的脑袋!滚吧!”兰景络看夏冉岚泣不成声,默默的握住了夏冉岚的手,夏冉岚的手却一直不安分的在动着。

    听到滚字,众小厮恨不得化成球,立马离开。

    “冉岚的手糙……”夏冉岚瞧那些小厮都跑远了,方才解释着,他的手还想挣脱兰景络的掌握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的药膏,你又不擦。”兰景络好笑的看着他,看着一个男子梨花带雨的,倒也有另一番风韵。

    “太……太珍贵了。”听出她的揶揄,夏冉岚着急的解释。

    “走吧,回房。”兰景络紧紧的握着他的手,将他拉到他的房间。大晚上的,回到房间里还能干什么?他心中忐忑着,不安着。

    相拥成对虾(二)

    见夏冉岚小媳妇似地坐在了榻上,兰景络道:“送你的药膏你放哪了?”

    夏冉岚听她这么说,情知自己自作多情了。他急忙从柜子里拿出了装药膏的盒子。

    “也是,冉岚一直不用,浪费了,公主收回去也好。”

    兰景络戳了戳他的脑门,道:“冉岚抬起头来,你很好,不用和任何人比。”

    夏冉岚抬头的同时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芬香,却见兰景络将那药膏打开了,“来,坐着,把手伸出来,我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她平日里养尊处优的,葱根般的手指柔滑细致,被她的手直接接触。他只觉得像是被细嫩的豆腐抚摸着,很是舒服。

    那含着淡淡馨香的药膏在手上,有一点点火热的感觉。不知是不是药膏的缘故,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开始发烫了。

    “冉岚的耳朵红起来,像是红色的石榴籽,很漂亮。”兰景络无意间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垂下了眼眸,不敢再抬头。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我……谢公主赞赏。”夏冉岚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,心慌意乱的开口谢道。

    他的害羞挑起了兰景络挑逗他的兴趣,兰景络帮他上了药,便起身到他的身边靠近他的耳朵,吹了一口热气。

    眼见着他的耳朵成了火烧云的颜色,还动了动,兰景络不可遏止的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冉岚好害羞啊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”他不自觉的带了点责怪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今后我还来给冉岚上药好不好?”她发觉逗弄这个男人真是有意思极了,玩心大起。

    他急忙摇头,“不……不……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乖乖的上药,如果自己不方便就让冬寻帮忙。不对,你得直接命令冬寻才行,那小子鬼精鬼精的,你要是不威吓他,他还能爬到你头上来。只要他有任何不合规矩的地方,你就立马告诉我!看他们还敢在背后说闲话。嗯,还有爹爹那边,若是人手不够,或者是有什么需求,也只管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夏冉岚惊悚的看着兰景络,她不但顾虑着自己的感受,还在乎着自己的爹爹。胸腔有了一股因为她的体贴而升起的暖意,他低头邀请道:“夜深了……公主不如就在这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兰景络的眼睛瞪大了,知道自己玩得太过了,都玩出火了。可是直接拒绝,未免又让这个敏感脆弱的男子多想。而且今晚的事情也决定着夏冉岚今后在公主府的地位,若是她就这么出去了,明天她夜晚入房却不过夜的消息只怕会传开,府里的人便愈有可能瞧不起夏冉岚。

    “说得也是,是时候该更衣睡了。”如果夏冉岚没有低头,他必然能够看到兰景络那不逊于他的红脸。

    夏冉岚伺候她脱外衣的时候,始终是羞涩的,手也是颤抖着的,而她也略微僵硬。

    待到二人都躺到榻上,夏冉岚的身子颤动得更加厉害。

    原身给他的第一次回忆好差劲啊。兰景络见他惧怕便将他拥在怀中,他被她接触到,顺从的被她揽着,却怎么也止不住身子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好好睡吧,我今晚不会对你做别的事,抱着你便好。”兰景络自己都还没准备好呢,哪敢现在碰他,说到底,两个人是半斤八两。

    灰暗人生

    “暗卫!暗卫!”兰景络在自己的屋子里叫着。

    “公主有何吩咐?”暗一出现询问道。

    听见回答自己的是铿锵有力的男子的声音,兰景络眼前一亮,“在忘罗门救我的人是你吧?你的伤好多了吗?”

    “回公主,属下的伤并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你的顶头上司怎么想的,救了本公主,分明是大大的功劳,竟然还罚你!你犯了什么错,她们胆敢罚你?”兰景络不免抱怨起来,要不是那些人罚暗一,她哪里用等那么多天才见到暗一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请五公主责罚,属下不能说!”暗一坚定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不能?”

    “是的,属下不能告诉公主。”听见兰景络的疑问,暗一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打鼓。

    “那是不利于我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算。”暗一诚实的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,我们来探讨另一件事情。我貌似有内功,而且还挺强悍的,都把姚红波给震飞了。不过因着你的掩饰,大多数人都以为她是被你的暗器所伤。你知道我有内功,并且帮着我掩饰,为什么?”兰景络将自己疑虑了好几日的不解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属下不知,这要问公主的师傅。”暗一几乎没怎么想就回答了。

    “我师傅?我还有师傅?我师傅在哪?怎么能够联系到她?”

    “属下不知。”得到的答案与她所料不差,她也没有多么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那你能知道什么?”兰景络心想既然是暗卫,总应该能得到一点别人所不知的消息吧。

    暗一一板一眼的回答道:“属下知道公主您此次……此次体内的内功不受控制,是您快一个月都没有临幸男子所致。”

    难不成原身练就的功夫是所谓的阴阳调和的功夫,没有男子便会被那种火烧死?兰景络默默的算着日子,这么说自己一个月就要至少和一个男的同房那个什么。

    “只能如此?”怪不得昏迷的时候我和冉岚做了那档子事情。兰景络羞愧的捂住了自己脸,这是一个多么没有节操的毛病啊。

    “用药物压制会适得其反,总会反弹,那是最好的方法。为了公主的健康着想,您还是多多临幸男子为好,否则,积累多了……不是…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承受您的……您的热情的……”暗一终究是女尊国的男子,说起这种话来,很是委婉。

    兰景络默默的想着自己揽着夏冉岚睡的那一晚,这么说来,自己给夏冉岚的第一个夜晚也很是残忍……他被我搂着的时候在抖,全然是因为我的火太过旺盛,也折磨到他了……

    “除了你们知道,谁还知道我会武?”

    “只有女皇知道,也请公主在失忆后不要将自己会武的事情轻易泄漏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呃……再放你三天假,让你好好养伤,你和你上面的人说说就是了。”兰景络心不在焉的挥退暗一,思考着自己的灰暗人生,唉……男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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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公主,裁缝师来了,让她为您量体裁衣吧。”安耀琪向兰景络禀告道。

    “嗯,让人进来吧。”兰景络打了个哈欠,懒散的说道。

    裁缝进来了,拿着尺子在量她的三围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安耀琪询问道:“林管家让我问您,您打算在新婚之夜怎么安排两位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安排?就让他们在同一间房等吧。”兰景络张开双臂,方便裁缝量胸围。

    安耀琪贼兮兮一笑,乐了,“公主风采依旧啊。”

    秒懂安耀琪所指的是什么,兰景络脑门上的黑线滑了下来,“你向林管家汇报去吧,别在这碍事了。”

    那裁缝量完兰景络的三围还不肯走,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    “有事?”

    裁缝抬脸的时候,泪流满面的模样硬是把兰景络吓了一跳,姐妹,你这是闹哪样啊?

    “公主,夭华公子他……他听到您要娶夫君的消息,都为您绝食。”裁缝痛心疾首的说道,看她的模样,应该也是夭华的粉丝。

    兰景络只觉得压力山大,很明显,夭华喜欢的是五公主本尊,而她不是真正的五公主,去了也没什么用哇。

    看出了兰景络拒绝的意思,裁缝又继续说道:“公主,您再不去看夭华公子,他……他就该香消玉殒了啊!”

    “不是还有二公主在身边吗?”兰景络心想凭着兰墨言的性子,就算是夭华想死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    裁缝正要说什么,外间却有人通报道:“主子,二公主闯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让她进来吧。”兰景络心道: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

    “老五!你也太不厚道了!夭华都为了你晕倒了,你都不肯去见他,你什么意思?你还有点良心吗?你还不快去见他!”兰墨言开口便是数落。

    “二姐,您现在不是夭华的入幕之宾么?五妹不去见他,自然是为了我们的和睦啊。总不能为了一个小倌,毁了我们姐妹的感情,又辱没了我皇家的威严吧?”兰景络悠哉悠哉的坐下,将裁缝挥退,慢悠悠的和兰墨言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夭华的?难怪……难怪他见了你之后,便开始郁郁寡欢!都是你做的好事!老五,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能劝夭华把饭吃了,我能把你欺压良民,强抢民男的事情告诉母皇!”兰墨言威胁道。

    兰景络挑眉,笑道:“二姐,说那么多,渴不渴?你想告诉便告诉吧,没准母皇知道的比你知道的更清楚,到时候你漏了哪一条,母皇说不定还能帮你补充完整。”

    兰墨言见她一脸的不在乎,还说出了这等话语,便放狠话道:“老五!你别仗着夭华喜欢你,你就得寸进尺!好!你说,你要我怎么样才能去见夭华?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二姐怎么样。”兰景络笑颜轻绽,端的是风华万千,不知迷死多少男女。

    “老五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我还是顾及着姐妹的情面,若夭华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等着吧!”

    “好吧,为了姐妹的情面,我便去见见夭华吧。可二姐也不要太过高兴,五妹我可是有言在先,我只是去看看,也不一定能让夭华吃东西。”兰景络还是答应了,狗急了还跳墙呢,谁知道这个二公主会在夭华出事之后使出什么手段。

    节节败退

    碧草阁一如兰景络初去之时的高雅,里面歌舞升平,身姿妖娆的小倌在大厅陪酒,虽媚求恩客的欢喜,却决计不会令人反感,这便是训练有素的小倌和低等小倌的差距。

    由着小厮将自己带到夭华的房间,安耀琪尽职尽责的站在门口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说:公主您先进去,有事叫我!

    推开门的时候,里面静得像是没有人一般。兰景络打量着房间内的饰物,房内的摆设不多,却摆放得当,显示出了主人的品味。若不是知道这是夭华的房间,兰景络必然会误认为自己到了某个养在深闺的贵族公子房中。

    拂开了紫罗兰色的帐幔,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。一陶瓷酒瓶滚落到了自己的脚下,兰景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夭华竟为了原身借酒消愁么?

    烂醉的夭华半靠着床栏,醉眼朦胧的看着兰景络,笑道:“也只有……醉了……才能看到公主您啊。”

    兰景络走向媚态横生的他,正待开口说话,却被夭华一把扯过她的身子压在了底下。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”他温热的呼吸带着酒香钻入她的鼻翼,令得她一时想不起推开的念头,只是晕乎乎的看着夭华妖媚的醉态,他压着她的手脚可以与蛇的柔软媲美。

    他将剩余的那一点酒灌进自己的嘴中,笑得妩媚。这个男人的魅力在于一举一动都可以将他浑身的魅力散发出来,以至于兰景络在他的面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,多少丧失了些主动权。

    他火红的唇贴合在她的唇上,舌头带着挑逗的意味,将她的牙关打开,将那醇香的酒渡到她的嘴中。

    不知是被他高超的吻技给迷醉了,还是被他灌下的酒弄得醉了,兰景络大脑晕乎乎的,也似醉了一般。

    直至她的脸涨得通红,一副就要窒息而亡的模样,他方才松开了她。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公主……”他急切的叫着她,声音柔媚中还着哭腔,委屈和伤痛尽数表现在他的呼唤中。

    直到脖颈被他火热的手触碰,她方才醒悟过来,将夭华推开了。她不敢再看这个充满了妖媚气息惑人的男子,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我的天吶!我差点被小倌馆的草魁给碰了,真不知道是我赚了还是他赚了。最重要的是,他差点把自己当作原身触碰!兰景络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,心里面乌云压顶。

    “不是梦……公主推开夭华……便不是梦……”他凄楚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,这万分悲凉的声线令得她的脚步顿了顿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再留下或许会有失去贞洁的危险,兰景络狠了狠心,继续往房门处走。

    “公主也许忘了……夭华的身子离不开女人。”

    离不开女人?兰景络略一思索便知其含义,这便和自己如今离不开男人的体质是一样的,要不是他现在的发泄对象是自己,她都想走上去握住他的双手,亲切的说一句:同志啊,我们是同一个战壕的!

    媚若桃夭,华光湛湛(一)

    兰景络愣愣的站着,一时挪不开脚步。

    这么说夭华为了原身在忍耐?正思考着该怎么让他死心,却听到他充满魔力的低吟,那低低的吟叫令得她的脸一阵发烫。

    “公主……”他的声音像是柔软的丝带,令得她的身体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看到他如自己所猜想的一般,在自渎着,兰景络心里很是沉闷。或许这么多的男子当中,她最为容易同情的还是失了身,又丢了心的夭华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睛,他的眼中有着万般眷恋和千般失落,还有着宣泄时的快乐。他破罐破摔的说道:“公主……可是未曾见过有……哪一个男子……如我这般……贱……”

    视线勾画着她的眉眼,将她的身子勾勒成型。

    被他当成幻想的对象,兰景络从惊讶慢慢的变成了麻木。如柳墨白那般怨恨着原身的,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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